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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民工何所依
——评春节时期的农民工讨薪潮

两点心

每年春节前夕,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就突显出来。最近我在路上就遇到一起,许昌兴盛置业拖欠工人工资,民工扯条幅维权。比较有趣的是,在这家公司紧锁的玻璃门上,却贴着卖房的告示。这栋楼盘并没有完全盖好,对于这样没有诚信的开发商,还有人敢买它的学区房吗?

最近几年,虽然国家高度重视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出台了很多措施,情况比十年前好了很多,但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民工讨薪新闻还是时有报道,其中不乏一些恶性事件。从2015年底到2016年初,国内媒体就报道了许多这样的新闻,在这里列举一二!

2015年12月11日,合肥9民工跳楼讨薪,警方以危害公共安全和秩序把他们治安拘留;

2016年1月5日,浙江温州街头工人拉横幅游行讨薪,12人被警方行政拘留;

2016年1月12日,文山市50名讨薪民工游行,打伤民警,现场处置人员使用了催泪瓦斯,强行人员驱散。随后,民警当场带离8名带头殴打民警的人员,又依法传唤13名人员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016年2月14日,有几名民工拉横幅在扬州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大门口讨薪遭暴打,围观者无人敢阻止。

看到以上新闻,我们会禁不住悲哀!很多农民为了生活来到城市,成为建筑工人,为城市的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然而,其权益却缺乏有效的保护途径,因而导致经常遭到不同程度的侵害,比如民工的安全防护、意外工伤、加班休息、克扣拖欠工资等,其中随意克扣拖欠工资引发的矛盾尤为严重。

如今中国经济不景气,农民工欠薪案件和涉及人数更是大幅上升,其中建筑领域更是如此。现在楼盘烂尾、房地产商跑路的比比皆是。房地产企业的倒闭,不但使那些买房者的利益受损,更使那些民工的利益受到严重损害!这些民工日夜辛苦干活,不怕脏不怕累,就是为了过年能挣些钱回去。可是,如今他们的梦想破碎了,这些房地产商不是跑路、就是倒闭,要不就是故意拖欠不给。所以,他们为了讨薪采取了一些极端手段,是可以理解的。

记得有个网友说到,如今如果不跳楼、不堵路,不把事情闹大,那是要不到薪水的。也许政府正是看到了这种倾向,所以我们就看到,现在就是讨薪跳楼也可能是违法的,更别说游行示威了!他们专门为民工预备了一顶“恶意讨薪罪”的帽子,随时给民工戴上!

农民工作为一个弱势群体,面对强权与黑心老板,他们缺乏畅通的、有效的维护自身权益的途径。当他们的权益受到侵害时,他们往往选择的是隐忍,直到忍无可忍——没有拿到工资的希望,他们才选择维权。而那些黑心老板对付这些讨薪的民工,也有几招:一消失、二耍赖、三恐吓、四买通、五跑路。因此,农民工的维权之路常常是艰辛的,不顺利的。尤其在如今官商勾结的社会,他们维权讨薪有时候可能会面临生命的危险,比如2014年底引起社会广泛关注的河南女民工命丧派出所案。

也许很多人会说:中国有法院、有劳动局,讨薪为什么不走法律途径,非要冒险跳楼、堵路、游行不可?因为中国是一党独裁的腐败国家,这也是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不能得到彻底解决的根本原因。俗话说:一党独裁,遍地是灾!中国在共产党的独裁统治下,各行各业都腐败了,中共官员成了世界犯罪率最高的群体。如今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蔚然成风,这群腐败的权贵侵害人民的利益是必然的。而农民工作为人民的一员,很多人的利益受到侵害后,也必然长期得不到伸张。尤其是建筑领域,很多问题都是政府导致的。政府土地财政,工程贿赂,导致建筑企业成本过高,再加上企业现金流不足,贷款压力大,回款不及时,就经常导致企业发不下来工资,甚至很多时候,连政府事业单位的工程款都很难及时给建筑商。所以,某位人社局的干部说,现在农民工工资清欠难度很大。这就是农民工不走法律途径的原因,否则谁会有法律途径不走,非要冒风险呢!

中国不是法治国家,如果你告到法院,暂且不说旷日持久的官司战,你能保证法官都能“有法必依,执法必严”吗?无数事实已经告诉我们,中国的法律就是橡皮章,中共官员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难道没听说过“大盖帽,两头翘,吃完被告吃原告”吗?何况对于过年急于回家的民工,他们希望短平快的拿到工资,怎么有时间有钱去告状!

另外,农民工的文化、法律知识普遍比较低,在这讲关系没关系,讲人情没人情的社会,农民工的维权手段真是少之又少。虽然近几年兴起了一些劳工NGO组织和维权律师,介入其中帮助他们,使用法律手段维权,但是如今随着习近平对NGO及律师的全面镇压,现在农民工还如何能使用法律手段维权呢!

面对如今的政治社会环境,企业家良心靠不住,政府靠不住,劳工NGO、维权律师不让靠,那民工何所依呢?目前在中共的统治下,民工无所依!

因此,要想改变这种现状,民工依靠的唯一希望就是民主制度,因为民主可以保护人民的权利不受强权侵害,可以让中国成为一个真正法治的国家,否则,就是政府采取再多的措施都是杯水车薪。自从民工问题引起党国重视以后,也采取了不少措施,甚至每到春节政府主动出面为民工讨要工资,但是效果如何,我们如今都看到了。与此同时,随着与港澳台交流的频繁,我们也看到了,为什么同样是中国,港澳台却没有这样严重的情况——就是因为那里有自由、有法治、有民主。

所以,要想彻底解决民工问题,就要彻底改变这个国家。如今中国有2亿多农民工,这是中国社会不可忽视的一支重要力量,当这个力量被发动起来后,那些残暴的统治者将会战栗!我相信随着思想启蒙工作的深入,长期受到侵害的民工必将成为推进中国民主进程的生力军。当中国实现民主的那一天,也就是民工权益得到保障的那一天!

 

(《中国人权双周刊》第177期  2016年2月19日—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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