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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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社会民生

廖亦武

“六四”大屠杀是一条分界线,之前大家一窝蜂爱国,之后大家一窝蜂爱钱。作者作为一个“六四”犯,释放后没钱没地位,就让人瞧不起;并因为继续从事“地下”写作,被当局严密监控。最终作者只有出逃异乡。

廖亦武

“六四”大屠杀是一条分界线,之前大家一窝蜂爱国,之后大家一窝蜂爱钱。作者作为一个“六四”犯,释放后没钱没地位,就让人瞧不起,并因为继续从事“地下”写作,被当局严密监控。最终作者只有出逃异乡。

李江琳

目前的事件是历史的延续。藏人的抗议方式有所改变,而面对藏人的抗议和诉求,不管当局采取什么样的政策,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没有什么力量能够粉碎藏民族追求自由的决心。

牟传珩

此次人大通过《刑诉法》修改案,其根本目的在于强化统治权力,因此它在本质上是统治者用于对付被统治者的法律工具。本文作者认为这是“进步烟幕下的法制倒退”。

天理

此次乌坎选举最败笔之处是:林祖銮本是上级任命的村党支部书记,但当选为村委主任,一身兼二职,实为党政一体。这为乌坎村未来的民主保障埋下了祸患。

杨光

在英雄模范由党认定的国家,英雄不造假,模范不失真,那是不可能的。给英雄脸上贴金,往敌人头上泼粪,这原本就是党的宣传部门的日常工作,在他们看来,不编瞎话就是对不起党。

胡平

如果继续沿着这条半死不活、名存实亡的改革之路走下去,腐败只会进一步病入膏肓。如此说来,一场激烈的变革--不管你把它叫什么--恐怕是在劫难逃。

廖亦武

文章主角是个普通的青年工人,在“六四”期间,他阴差阳错地走上街头,参与了烧坦克的行为。为此,他被逮捕,判了20年的重刑,遭受了无数的酷刑折磨。出狱后,等待他的是被社会抛弃的悲惨处境。

田显龙

从中国的政治制度来看乌坎村事件,很难乐观,乌坎的民主选举与一党专制政治制度是冲突的。如果承认乌坎的模式,那么它会使现政治制度发生摇晃;如果要维护现政治制度,那就要铲除乌坎模式,或将其异化,使之回到现体制中。

乐于密

中国当局困境重重,危机四伏,顽固地抓住权力地位不放,危险极大,政权不可能单纯靠暴力来维持;而顺应民意,与时俱进,果断进行政治改革才是良策。

天理

乌坎村的此次选举是中国的一个进步。这是乌坎村民用血肉换来的,要改变命运,要靠民众自己。权利是通过抗争才能得到的,社会的进步要付代价。乌坎村的民主最终会不会被当局用乾坤大挪移变了质,我们尚需要再看。

秦永敏

有人把“和平转型”视为当局的施舍或民众祈求施舍,这完全不对。和平转型就是民众以不流血或者少流血的非武装革命的方式和当局苦斗,迫使当局一步步还政于民,从而完成从专制到民主的转型。

余杰

暴力短期内颇见效果,遭受暴力摧残之人,多半被迫沉默。然而,暴力的负面作用将一天天发酵。官方滥用暴力,必然刺激民间以暴力反弹,由此官民冲突愈演愈烈,中国和平转型的可能越来越低。

张善光

作者在监狱中患上了肺结核,被送到罪犯总医院治疗,但是犯人在那里比在监狱更受虐待。作者因为给医院提意见,被强制放入重症传染区。为了逃避被传染,作者被迫向管理者行贿。

廖亦武

2011年,因为中国当局担心发生“茉莉花”革命,对异议人士进行了大规模的抓捕,并动用酷刑。作者作为一个异议作家,非常恐慌,最终决定逃离中国。但是作者曾经16次被拒绝出境,如何离开中国是个问题。本文记述了他逃离中国的详细经历。

卢勇祥

陈西的一生坎坷而又艰辛,可以说他承受的苦难和折磨多于他得到的享乐,他承担的责任多于他获得的报酬。但是,正是他那富于传奇色彩而又光辉绚丽的生活经历凸托出他生命的崇高价值。

野靖环 吴丽红 野靖春 何德普

北京数位公民相约去北京中级法院递交对景山派出所的行政起诉书,因为是金正日去世时期,当局将之定为敏感日,为此警方调用黑社会成员,对此数位公民进行拦截、殴打。

中国人权

中国政府对我先生的迫害和酷刑和瞒着家人的做法,绝对是违反国际人权公约,也没有遵守他自己的法律,他们把自己的法律当成遮羞布,还要糊弄我们。”

曾金燕

弱者的反抗,也许只是沉默,也许只是不服从,也许只是守住人类美好的本性。上善若水,专制能镇压、消灭和水一样看似柔弱却无处不在无处不往的东西吗?不能,专制永远也阻挡不了水滋润万物。

张博树

近日广东陆丰乌坎又酿出因失地农民维权而遭打压、乃致死人命的悲剧事件。近年来,类似的事件层出不穷。事情的根本所在,乃是权势集团掠夺民众利益,而民众却无司法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