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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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时政述评

余世存

陈光诚只是一个生活在农村的盲人,因为乡亲提供一些法律救助等等而冒犯了当地官家,被长期打压、关押,被在家坐牢……陈光诚及其家人就是被在家而死去的李思怡,就是在街道上被碾压的小悦悦。

陈子明

正气是人的一种元气,是存在于人性深处的,在民间有着无穷的蕴藏。刘迪说:“当年发生的四五运动就是一种民气,一种正气的表现,所以应该纪念它。”我们纪念刘迪,表彰本分与牺牲精神,就是提升正气的一种方式。

何清涟

如果说,60余年前的国民政府为中国留下的是“一穷二白”的白纸,但各种生态资源均还完好,中共以掠夺生态资源为代价的发展为后世留下的却是一幅满是涂鸦污迹的狂草图,而且耗尽了所有作画的材料。

牟传珩

“公检法密切配合”办案原则是中国公权力不断制造冤假错案的策源地,在政法委统一领导体制下,自我封闭的刑侦体制与检察、审判司法制度,一向黑幕重重,一旦发生问题很难给出一个令公众信服的真相交待。

何清涟

这次运动最后成为全球性的抗议活动,留下的思考非常宏大,那就是:今后世界应该朝哪个方向发展?马克思主义思潮的代表人物齐泽克到华尔街现场的演说,正好展示了运动的困境。

胡平

占领华尔街运动的爆发,一个重要原因是美国的失业率居高不下;而导致高失业率的一个重要原因则是大量美国公司把工作机会出口到了例如中国这样的拥有大量廉价劳动力的国家。

何清涟

一个世纪以来“民生”问题未获解决,在于民权未获解决。而解决民权,从来不是农民革命的要求,而是资产阶级革命的要求,1989年以后,则是各种以争取权利为核心诉求的颜色革命的要求。

杨光

以一百年来正反两方面的历史经验来看,辛亥革命的最大优点,正是它的“不彻底性”和妥协性。因为“彻底革命”是幻想,是一种乌托邦狂热病,而不妥协则意味着无休止的斗争、血腥的仇恨。

胡平

在今日中国,凡主张民主宪政者,基本上没有革命改良之分,暴力非暴力之分,激进渐进之分;真正的区分仅仅在于你当真不当真,尽力不尽力。如此而已。

何清涟

中国政府通过大外宣努力塑造一个繁荣似锦、前途无限的“中国模式”,却始终无法解释一点:为什么这个繁荣中国的既得利益者,即富人与官员纷纷弃国而去?据说子女家属已定居国外的“裸官”已高达118万。

秦永敏

各种独裁者总是要搞出假选举以证明自己的合法性,在这种情况下,要求公开公平公正地进行选举就是对专制统治的致命一击。公民自发参选首先就戳穿了当局的假选举把戏,打破了当局对选举的垄断,从而为公平正当的选举开辟道路。

牟传珩

此次刑诉法大修的结果,将导致监控可被公安部门随意滥用,国民只能生活在被公权力窥视之中,而且可以轻易被秘密拘押、失踪,以及当事人随时面临疲劳讯问、刑讯逼供等灾难。

何施

非暴力抗争是公民在任何社会中天赋的权利,在任何社会中都需要具有的争取权利的“武器”,而民主国家中的非暴力抗争方法,也完全有可能适用于专制国家中的民众。

胡平

中国新阶级是在后极权时代才成型的,尤其是在六四之后,在邓以后,中共统治集团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新阶级,即特殊利益集团。如果我们再考虑到他们对经济资源的高度垄断,这个集团的面目就更清楚了。

何清涟

由于北京当局在毛泽东的问题上不肯直面历史,还利用各种宣传机器有意呈现放大毛泽东政治生涯中的“光明面”,不但造成了年青一代对毛的错误认识,还造成了国人政治思维的严重混乱。

姚监复

2011年7月23日同一天发生的两起事件,显示了中国政治制度落后,其致使在重大事件中领导无能、管理无效、指挥无方。

牟传珩

今年8月8日,台风导致大连海堤溃坝,福佳集团剧毒化工罐告危,外界质疑PX泄漏,故而一度引起大连人大逃亡。然而,福佳大化PX厂却拒绝媒体介入,有媒体披露,福佳集团董事长王义政扬言:谁把记者放进来,就要谁的命。8月9日晚,大连市委、市政府专门召开会议,讨论福佳PX项目。新华社报道:当地政府称,福佳大化PX储罐没有发生泄漏。当天晚上,中央电视台新闻“1+1”栏目预告将播出有关大连PX节目——“高危项目别低调运行”,但随后该节目即被封杀,代之以重播前一天的“焦点访谈”。此举,激化了民众的强烈不满,纷纷质疑福佳PX项目的背景及权力的干预。为此,部分大连市民在网络上提出,效仿厦门市民集体走向街头“散步”维权,到人民广场“放风筝”。

何清涟

的黎波里失陷以后,卡扎菲之败已成定局。中国微博上对此一片欢呼声,借卡扎菲之败抒发心中块垒,还有人发问:“什么时候轮到中国?”

杨光

铁道部很坏。在这个部里,贪官污吏成群结队,坏人坏事层出不穷。今年年初被中纪委“拿下”的铁道部前部长刘志军、前副总工程师兼运输局局长张曙光,正是铁道部官吏群体的典型代表。此二人一为“中国高铁之父”,一为“中国高速列车奠基人”,托铁路大跃进之福,二人的贪贿金额和情妇数目也大放卫星,一路狂飙,达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据传,刘志军有中国籍情妇18人,另与张曙光共享俄罗斯籍情妇2人,张曙光有国外存款28亿美元。这样荒淫无耻、贪腐无度的坏人能够在铁道部里长期坐阵,且如鸟归林,如鱼得水,呼风唤雨,遮天蔽日,这样的部,上梁不正下梁歪,小人得志,恶人得势,岂能不坏?

程晓农

2011年,正当欧洲和美国的债务危机吸引着全球目光的时候,中国的经济情势表面上仍然令西方国家的投资者抱持着希望。然而,恰恰是在这一年,中国经济已经事实上陷入了严重困境,而中国社会中对前景的失望和绝望也日益弥漫,7月的动车撞车事故则令这种不满在媒体和互联网上爆发出来。在国内民众的眼中,政府宣传的“盛世”已经成为“镜中月、水中花”,人们普遍担心的是今后将面临什么样的变局。当局其实也已经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早在去年年底之前就悄悄地停止了“中国崛起”的宣传,开始奉行以韬光养晦为主旨的新外交战略(详见拙作《中国外交重回“韬光养晦”的背后——中国政府的困中求存》,载《中国人权双周刊》第44期,2011年1月27日)。

然而,西方国家的中国问题研究者和金融界商界人士往往还坚持以往的看法:中国的经济发展已经取得了如此可观的成就,中国大概还会继续成功地走下去。那么,究竟是国内民众的感觉出现了偏差,还是外部观察者的认知滞后于现实的演变呢?为什么中国经济会陷入严重困境,这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对中国来说,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