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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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公民维权

野靖环

野靖环女士因为上访维权,于2007年被处以劳教1年9个月。她在《不虚此行》这部书稿中,详细记述了自己在劳教场所的血泪经历和所见所闻,这是对中国劳教制度的一个亲身见证。作者说,她之所以写此书,就是为了最终废除劳教制度。

刘士辉

在2011年“茉莉花”政治镇压当中,全国有3000余受害者,笔者本人也是其中之一,先后遭遇了被暴打、抓捕、酷刑、强行拆散婚姻、剥夺房产及财产权、逐出广州等惨痛经历。

野靖环

野靖环女士因为上访维权,于2007年被处以劳教1年9个月。她在《不虚此行》这部书稿中,详细记述了自己在劳教场所的血泪经历和所见所闻,这是对中国劳教制度的一个亲身见证。作者说,她之所以写此书,就是为了最终废除劳教制度。

谭艳华

2011年7月19日于云峰被国保传唤到派出所,询问关于7月1日他写诗发短信的事。笔录后,警察提醒于云峰,以后千万不要再写此类文字,这是第一次原谅他了,下一次就不会这样了。没想到之后不久,公安却又以同样的原因抓他并将他判处劳教。

杨支柱

按照杨玉学的逻辑,中国就不应该实行独生子女政策,最好是五对夫妻生一个或者干脆禁止全中国人生孩子。孩子越少越好,因为这些孩子将来都会变老,孩子越多就意味着将来的养老负担越重。

徐琳

因为执着于民主理想,王登朝的家境一贫如洗。他住的是公安局的职工宿舍,只有30平方米。王登朝离过两次婚,均是因为他“不实际”。幸好,王登朝现在的妻子很理解他、支持他,只是苦了他那还没见过面的孩子。

严家伟

除了警察冷酷的面孔,除了派出所阴森的气氛给小安妮带来的恐怖、无奈与绝望,谁也见不着她,谁也帮不了她,使小安妮这个“稚气的孩子”,这个“小小的囚犯”连“无知的傻笑”也笑不出来,而只有欲哭无泪。这是多么罪恶而又可怕的情景啊!

苦心

中国的危机是:国民普遍不认同中共政权的合法性;普遍对政府、对司法的不信任;普遍对不公正、对腐败、对悬殊的贫富差异的愤怒……如果这些问题不从根本上解决,“维稳压倒一切”只会火上浇油地将中国推向崩溃。

野靖环

野靖环女士因为上访维权,于2007年被处以劳教1年9个月。她在《不虚此行》这部书稿中,详细记述了自己在劳教场所的血泪经历和所见所闻,这是对中国劳教制度的一个亲身见证。作者说,她之所以写此书,就是为了最终废除劳教制度。

石玉林

2013蛇年春节,在这个中华民族喜庆祥和的传统节日里,石玉林却被自称是人类最先进、最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的共产党政府“恩赐”了一个被非法软禁的“春劫”。

姜福祯

最近正在审理的王登朝“贪污案”,公检法三家同流合污,罔顾事实,枉法裁判,具有浓厚的政治迫害色彩,无论从依据实体法判定犯罪事实上,还是从依据程序法进行审理上都存在严重缺失,显然玷污了宪法和法制。

李方

周光福上告上访长达20年,李莉上告上访长达17年。他们因长年上访、拘留而认识,并结为夫妻,这也算是中国悲惨上访史中一段佳话。我们应该祝福他们,但我们的祝福是含着眼泪的,他们的幸福也是充满泪水的。

野靖环

野靖环女士因为上访维权,于2007年被处以劳教1年9个月。她在《不虚此行》这部书稿中,详细记述了自己在劳教场所的血泪经历和所见所闻,这是对中国劳教制度的一个亲身见证。作者说,她之所以写此书,就是为了最终废除劳教制度。

贵州人权研讨会

2007年薄熙来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身份调任重庆,从此西南数省在周永康、薄熙来等人的经营下,“政法委”变成了一个黑社会组织,肆暴横行,使政治环境发生了明显变化——贵州即是受害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

野靖环

2013年1月20日,北京市的“两会”在北京会议中心拉开序幕。北京会议中心前面的马路被警察交通管制了、公交车停运了、行人不许走了。防谁呢?怕谁呢?代表们如此心虚,如此害怕人民,能代表人民吗?

野靖环

野靖环女士因为上访维权,于2007年被处以劳教1年9个月。她在《不虚此行》这部书稿中,详细记述了自己在劳教场所的血泪经历和所见所闻,这是对中国劳教制度的一个亲身见证。作者说,她之所以写此书,就是为了最终废除劳教制度。

郭飞雄

公民政治权利是最不消极的权利,是直接行动的权利,是结成团队的权利,是维护人权的权利,是谋求国家与世界公正的权利,是主动争取其它一切权利的权利。推动宪政民主进程,建设公民社会,必从直接行动、履行公民政治权利开始。

野靖环

野靖环女士因为上访维权,于2007年被处以劳教1年9个月。她在《不虚此行》这部书稿中,详细记述了自己在劳教场所的血泪经历和所见所闻,这是对中国劳教制度的一个亲身见证。作者说,她之所以写此书,就是为了最终废除劳教制度。

谭士同

卢先生虽然还活着,处境却依然十分严峻。卢先生67岁了,又患重病,生活不能自理,而且他没有收入。卢先生在政治迫害、重病、贫困中顽强地坚持着,为了他的信念,他不曾屈服。

黄宾

新年第二天,我因“涉嫌非法集会”被押进派出所,随后被广州国保押送上离开广州的火车。我在中国大陆境内被驱逐已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在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