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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让心灵走出奴役、谎言和暴力
——范亚峰律师获宗教自由奖有感

郑恩宠

41岁的中国法学博士、宪政学者、中国社会科学院副研究员(2009年11月以政治原因被除名)范亚峰于 2010年4月14日获美国约翰•李兰德宗教自由奖。美国前总统布什2006年曾获得这个奖项,美国对华援助协会会长傅希秋牧师2007年也曾获得这个奖项。

美国的约翰•李兰德于十七世纪向全世界倡导宗教自由。美国以宗教立国,在美国绝大多数人信奉基督教,其中美国南方浸信会拥有2500万信众,其每年以约翰•李兰德牧师之名,授奖给一名为宗教自由作出突出贡献的人物。

2008年,我的朋友李和平律师、李柏光律师获美国国会属下的民主基金会颁发的宗教自由奖,布什总统亲自接见了李和平、李柏光、滕彪等7位中国获奖者及代表。人们不理解:作为一个个中国大陆法学家在国外接受法学类和宗教类奖,有何意义?我认为其影响和意义不可低估,说明中国大陆的维权运动在走向民主、宪政的进程中,中国体制外的知识者已与世界接轨。

我认为市场经济不可能在人治和无神论大国实现。综观全球市场经济成熟的国家和发展中的国家,均是宗教自由、宗教立国的国家,同时又是法治国家,实为法官、律师主导秩序的国家。

台湾70%的人是佛教信众,90%以上是有神论者。台湾的国民党与民进党的领导层大部分具有律师资格、法学博士和法学教授的身份。香港特区政府包括曾荫权在内,70%成员信奉天主教。

范亚峰、李和平、李柏光三位律师获得美国宗教自由奖,其意义不亚于达赖喇嘛获诺贝尔和平奖,不亚于胡佳(佛教徒)获欧洲的萨哈罗夫奖。我认为,三位中国大陆的基督徒和维权律师获美国的宗教自由奖,对全体华人的意义不亚于李政道、杨振宁等华人获得诺贝尔物理奖。

范亚峰比我年轻19岁,按中国传统文化,我们是两代人,同是基督徒,但没有代沟。美国东部时间2010年4月14日下午4时30分,颁奖会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国会山举行,美国对华援助协会会长、华人牧师傅希秋代表因被中国当局阻止出境而不能到场的范亚峰律师领奖。范亚峰因在中国大陆组织基督徒维权律师团、参加家庭教会维权行动和组织中国大陆公民维权联盟等方面作出杰出奉献而获得表彰。为争取中国大陆宗教自由,傅希秋牧师也作出了杰出奉献。

范亚峰、傅希秋是我的兄弟。傅希秋牧师也曾引领高智晟律师女儿格格和我女儿郑昭佳参加美国教堂活动……我就不信,中共党内能再出一个江泽民,将中国大陆基督教家庭教会当作所谓的“邪教”打压下去。若发生如此状况,全世界23亿基督教信众将会严厉谴责这一行为,美国等西方国家绝不会袖手旁观,上帝将对中国大陆的乱神者作出最后宣判……

在台湾美丽岛事件的辩护律师团里,出现一群年轻且不畏强权的热血律师,虽然那是一次设定的政治审判,但这批律师经过不断努力,推动了台湾民主与法制的进步。专制之下,他们成为反对运动的中坚,日后又成为台湾政治变革的风云人物,如陈水扁、谢长廷、苏贞昌、张俊雄等。谁能料到美丽岛事件的辩护,改变了他们一生,改变了台湾政治生态。国民党高层也由李登辉、连战、马英九这批毕业于台湾和美国等大学的法学博士和教授担任。

21世纪,中国大陆出现了一批律师,成为维权运动的中坚。他们中许多又是基督徒,在许多敏感的案件中,他们挺身而出,坚持法制,推动司法进步,出现在公众面前,令人瞩目。他们也将在中国大陆走向民主、自由和光明的未来中起到关键作用。在司徒雷登等一大批西方传教士被赶出中国大陆之后,当今大陆涌现出一批基督徒维权律师群体,他们是民间首先觉醒与西方文明接轨的人群,各界应给予鼓励和厚望。

当局对这个维权律师群体不断打压。自1999年来,大陆官媒透露先后有七百名律师入狱,这说明,当局仍然热衷于人治,离法治甚远,这些私欲极强的“唯权者”,既无信仰又不要法律,他们最终将被历史淘汰。

范亚峰律师在他的领奖发言稿中提到:“我知道,我们的心灵走出奴役、走出谎言、走出暴力,是我们外在获得自由的根本。”高智晟律师也是这一基督徒法律人群体中的一员。中美两国差距在哪里?中国大陆与西方差距在哪里?中国大陆与世界文明差距在哪里?不在人口密度,不在气候环境,不在历史,不在经济、科技或人种差异,差距在法治还是人治。法治的体现之一就是律师、法官出任政要,管理国家。而那些无神论的工程师,由他们管理国家,犹如人操作机器,其结果必然走向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