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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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第48期2011年3月24日

时政述评

陈子明

近年来,吴邦国成为中共党内“不搞(改革)派”的主要代言人。2009年3月9日,他在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说了“三不搞”——“绝不搞多党轮流执政,‘三权分立’、两院制”。2011年3月10日,他又在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一口气讲了五个“不搞”(实际上是六个方面的“不搞”)——“不搞多党轮流执政,不搞指导思想多元化,不搞‘三权鼎立’和两院制,不搞联邦制,不搞私有化”。从“三不搞”到“五不搞”的加码,表明中共党内的这一派系不愿意承接中共十三大的全面改革路线,更不认同“后改革”的宪政民主道路,而是要复归“前改革”的毛式政经体制。

何清涟

   

3月20日是海外网站宣布“第五轮茉莉花集会”的日子,在北京等地仍然可见中国当局对茉莉花那种高度的体制性过度防卫。这种反应让人深深感受到弥漫于中南海的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北京当局对失去权力的深深担忧。官方对这种真幻参半的威胁之过度防卫,让人联想起243年以前那起发生于清乾隆中叶的“叫魂”事件。两次事件中,涉及民众的情况全然不同,但社会状况与统治者的防卫动机、防卫特质却惊人地相似。

首先,两事件均发生于“盛世”,一是历史上最幸运的大皇帝乾隆治下之盛世,一是中共第四代胡温领导下的盛世;二是官方对事件的定性与处理方式惊人地相似,“叫魂”事件被乾隆视为事涉国家安全,认为在人与神灵之间未经官方批准的交流对国家安全与社会道德基础都构成威胁,涉及谋反;如今这“一条推文引发的茉莉花革命”,在当局眼中也事关国家安全,被逮捕的人士(当局认定他们与“茉莉花事件”有关)的罪名是“颠覆国家政权”或者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余地

继1987年利比亚与乍得的“丰田战争”中,法国空军轰炸利比亚的雷达设施之后,2011年3月19日,法国再次率先空袭利比亚,拉开了代号为“奥德赛黎明”行动的序幕:由法、美、英、意、荷兰、丹麦和卡塔尔等阿拉伯国家组成的联军,对利比亚卡扎菲政权的军事目标进行猛烈打击,以结束利比亚的人道主义灾难和迫使卡扎菲下台。

二战期间,纳粹屠杀了600多万犹太人;苏俄、中共、红色高棉等灭绝人性的共产主义极权体制,致使上亿人惨遭虐杀和迫害。人类对人权、主权和普世司法管辖权的认识经历了一个漫长而血腥的过程。前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认为:“任何一个国家和政府,都无权躲在国家主权后面侵犯人权。”国家存在的基础和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保障人权,所谓主权亦是为人权服务才具有合法性和存在的价值。国家权力一旦与人权为敌,即与人类为敌。

卡扎菲用空军炸射本国民众在全球激起了极大愤慨,多国军事干预行动得到阿拉伯国家联盟和非洲国家联盟支持,卡塔尔、阿联酋毅然加入盟军;众怒难犯,即使“要保护自己在中东这一重要石油产区的声誉和经济利益”的北京当局,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吴仁华

由于近期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等国接连发生人民革命,1989年天安门事件一再被提及,又由于2月20日以来所出现的中国茉莉花行动,促使关心中国民主化前途者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中国再次出现类似1989年的民主运动,中国当局是否再次下令军队出动?中国军队是否再次奉命镇压?笔者是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的经历者,为了写作《天安门血腥清场内幕》、《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两本书,又曾搜集研究了大量有关资料,谨结合1989年天安门事件的历史与当今中国的现实,解答这个问题。

一、专制独裁国家都有一个政治强人,或称之为独裁者,最后的决策出自于这个政治强人。

1989年在中国发生的民主运动声势浩大,波及全国各地,持续了50多天。政治强人邓小平拍板决策,调动逾20万军队组成戒严部队进入北京,使用包括坦克、装甲车在内的武器,血腥镇压和平请愿的民众,制造了震惊世界的天安门事件。

公民维权

万海

到过三亚的朋友都应该去过天涯海角,那种置身于天地尽头的感觉让人无比震撼。但笔者认为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该处景区的另一景点——天涯一棵树。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中间,一棵刺桐树顽强地挺立着。它生长在巨石的重压之下却不肯向命运低头,兀自坚毅、拼搏地生长,枝繁叶茂、泽被后人。此情此景让我忽然联想到了目前维权律师的处境,它们是那么地相似:一样的艰难、一样的坚毅。

不知从何时开始,“维权律师”一词开始流传开来,它专指国内律师界一群为了维护人权或者办理所谓“敏感案件”,而敢于直面公权力、挑战公权力的律师。在当今社会“稳定压倒一切”的大环境中,如果你对公权力有丝毫的质疑或不服从,甚至站出来进行挑战、反抗,就必然会成为“维稳”对象,也就是被打压的对象,公权力会动用一切它们能想到的力量、办法对你进行高压,直到你放弃你所追求的东西。在这中间,维权律师所受到的打压尤为残酷。

郭保胜

(续第47期)

瓦解而非仅救济

在一党专制没有倒台前,解体专制体制、瓦解独裁政权,是我们任何活动的最终目的,要以此为中心。至于自己组织的壮大和正规化,也应考虑这个目的。作为反对派组织,其行动可分两类,一类是对被体制残害者的救济行动,另一类是对体制具有威胁性的瓦解行动。救济能体现我们的大爱,但并不能改变这个体制;救济的事情我们也要做,但作为群体性事件的策划者,应把主要精力放在瓦解体制的活动上。

国内有阳光公益等NGO机构、海外也有众多的政治和信仰受难者援助、救济机构,这些机构做了大量的人道工作,给受难者本人和家属进行资助、帮助人权人士逃离中国、在海外进行安置等等,海外媒体也做了大量的报道、声援工作。这些都是有益的,值得赞许,但是仅仅这些还不够,海内外除了民间公益性组织之外,也需要独立的政治组织、团体、政党,从事群体性事件的组织和联络,他们需要分清瓦解和救济的主次关系,其最终目的是瓦解而非救济。

社会民生

卢勇祥

我叫卢勇祥,65岁,贵州省贵阳市人,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2011年2月18日晚上11点钟左右,贵阳市金鸭派出所的警察谢某带领五六个20岁左右的便衣警察冲进我家,准备强行将我带走。我说:“抓我可以,请出示你们的证件和抓我的法律手续。”他们拿不出任何法律手续,声称是上级下达的命令。我说:“上级要抓人总得有个理由吧?”他们说:“上级的命令就是理由。”我说:“我有病,又有伤,家中还有个重病在床的89岁老母亲,她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有人照料。你们把我抓走了,我母亲的起居和生活怎么办?”

谢某走进里屋,一下子就把我母亲的被子掀开,他想证实我说的话是否属实。我母亲从梦中惊醒,看见谢某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两眼发直,全身哆嗦。看见母亲惊恐万状的样子,我心如刀割,十分愤怒,然而却万般无奈。让人不能忍受的是,谢某看到89岁的老人被他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后,不仅没有半点恻隐之心,相反态度更加蛮横地对我说:“我管不了这许多,我只知道抓人,你还是跟我们走吧。”说着,上前抓住我的肩膀就往外推,其他的警察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把我架到外面车上。我当时还穿着睡衣,什么东西也没来得及拿便被他们带到叫潮汕酒店的门前。

廖亦武

前奏

2010年1月13日下午,我和妹妹在离成都70多公里外的崇州白鹿镇回水村瞻仰上书院遗址,偶遇几个时尚青年,攀谈之间,知悉无比清瘦的何路是80后基督徒,随即动了采访念头。

这里的所谓“上书院”,其正式名称为“圣母领报修院”,始建于1895年,由法国外方传教士、成都主教杜昂派谷布兰发起筹建,历时13年,于1908年竣工,据说是中国西南最大的天主教神学院,栽培了数不清的神父和主教,可与我曾经拜访的云南禄劝县撒营盘乡境内的基督教西南神学院媲美。但1949之后的无神论统治,使这座占地1.8万平方米的哥特式宏伟建筑逐渐毁弃。至几年前SARS肆虐的某个夏日,当我和同城文友李亚东、汪建辉、王怡等麻着胆子出游至此,那在乱石穿空中耸立的教堂骨架,犹如被红色岁月千刀万剐仍一息尚存的“历史罪人”。

追往叹今,恍若隔世,上书院仅存的残垣断壁,又被一两年前的大地震彻底摧垮了。思维跳跃的何路,突然指着铁丝网环绕的荒墟说:好些人都来这儿拍过婚纱照,5•12那瞬,塔顶轰然倾倒,令景点内的几对新人魂飞魄散。

庄晓斌

“特情”这个词,现在的人们也许不会知道,其实就是“卧底”或“线人”。不过,在那个时代,“特情”颇有些革命色彩:是负有特殊使命、隐身于特殊环境、颇具些神秘感的特殊人物。曾风靡一时的长篇小说《红岩》里,郑克昌就是这样的人物,不过他的身份叫“红旗特务。”

在中国大陆的监狱里,常有这类角色——当然,充当者不是别人,正是囚犯。在我痛苦的履历中,也曾有这样的灰色一页。

那是1980年9月的一天夜晚,静悄悄的监舍已经熄灯了。我所在的大队的苏教导员把我从睡梦中叫了起来,带我到了监狱禁闭室的一间屋子里。

进屋以后,我见到监狱狱侦科李科长表情十分严肃地端坐在屋里。苏教导员掩好门,对着我友善地笑了笑说:“今天叫你来,是政府对你的信任,给你一次立功减刑的机会。具体事情由狱侦科李科长向你布置。”

服刑犯人谁不巴望着减刑呢?减刑即意味着离自由的距离越来越近,减刑对犯人来说是最大的诱惑。

法律天地

姚立法

(续第47期)

七、独立候选人姚立法简介

姚立法,1958年元旦出生,湖北省潜江市人,大专学历,教师职业。

他从1987年11月开始竞选县级人大代表,到1998年11月当选潜江市(县级)第四届人大代表,12年间,屡败屡战,愈战愈勇。

他在1987、1990、1993、1998年竞选时,每次都被选民10人以上联名推荐为初步代表候选人,但没有一次被选举委员会公布为正式代表候选人。

他四次竞选,一次比一次得票多,一次比一次阻力大,次次都是在选票上“另选他人”栏得票。

他任职五年人大代表,被主流媒体评价为“中国未来代议士的现实代表”。

他从1999年至今,在全国各地培训了一批又一批独立候选人。

他从1999年至今,又连续竞选过两次县级人大代表和一次省级人大代表。其遭遇十万言难尽。

张辉主编

(续第47期)

五、部分维权律师联系方法(略)

六、中国人权询问受害者问题清单

根据中国现行刑事诉讼法(1996年修订),公民依法享有各种诉讼权利,为了掌握法律实施的实际情况,有效地保护那些向 中国人权 (http://gb.hrichina.org)求救的受害者, 中国人权 在向当事人了解情况时将询问下列问题。

第一类,刑事拘留或讯问后,到正式逮捕前﹕

* 拘留时有关人员有无出示拘留证﹖

* 是否被告知有权聘请律师﹖

* 有无被告知被指控的罪名﹖

* 有无在二十四小时内通知家属被羁押的消息和羁押地点﹖

国内来信

徐永海

今天是2011年3月20日星期天,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基督教家庭教会(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主日敬拜、主日聚会的日子。因为“两会”(人大、政协会议)已经结束,被软禁的主内肢体大多已经不再被软禁了。今天何德普、胡石根、高洪明、刘京生、朱锐、贾建英、王玲、沙裕光、计志刚、王玉琴、王建平等弟兄姊妹及朋友参加了我们今天的主日聚会、主日敬拜。

何德普弟兄在1月24日出狱后,一直被软禁着,至今已经两个来月了,昨天终于不再被软禁了,今天他和他的妻子贾建英姊妹也终于能顺利地来到我们教会了,能顺利地与我们一起聚会了,一起学习《圣经》了,一起祷告了,一起敬拜主了。在何德普被软禁期间,他曾在警察的陪伴下来到过我们教会,并为我们做了见证(见《刚出狱的何德普又回到我们教会并做见证》)。

胡石根、高洪明、刘京生、贾建英、王玲在“两会”期间均被软禁,其中刘京生还被迫离开了北京,王玲还在警察的陪伴下“被旅游”到四川。今天是刘京生和他的妻子第一次来参加我们这个小小家庭教会的聚会,我们求主保守他们,来使他们每周日都能来与我们一起学习圣经,一起敬拜主,来认罪、悔改,接受耶稣,来成为基督徒。

历史钩沉

胡平

毛泽东是打算搞“家天下”,传位给江青、毛远新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也很重要。

前国防大学教授、中共党史专家辛子陵先生写过不少文章,认为毛泽东就是想搞“家天下”,传位给江青、毛远新。他的根据主要有这么几条:姚文元在回忆录里写道,在四五天安门事件后,毛泽东多次讲到身后的安排,江青任党主席,华国锋任总理,王洪文或毛远新任人大委员长。在1980年12月审判四人帮时,江青曾在法庭上大声宣布:在毛泽东给华国锋的条子“你办事,我放心”这六个字后面,还有六个字——“有问题,找江青”。再有,据说在1976年逮捕四人帮时,从王洪文的住处搜出一份四人帮的组阁名单,其中写着党中央主席江青。另外,毛泽东晚年几次讲话和批文,说江青可以“挑大旗”,要江青“做老夫人”,“不要做红娘”。这意思就是要江青掌握最高权力。如此等等。

思想争鸣

王军涛

一、茉莉花革命提出的政治讨论问题

席卷北非和中东的阿拉伯世界的茉莉花革命,并没有在世界其他地方引起很大反响,但却出乎国际观察家的意料降临在中国。当埃及人民推翻穆巴拉克独裁政权时,中国人开始试图在中国启动茉莉花革命。中国的茉莉花革命对关注中国命运和民主化的人们提出许多值得讨论的问题。

例如,因为中国在最近30年不仅保持世界上最快的发展速度,而且最近3年中快速渡过全球金融危机,成为世界经济第二大经济体,所以人们普遍认为中国政局会继续保持稳定。茉莉花革命在中国出现显得很突兀。尽管许多所谓中国问题专家和关注者声称,中国不具有茉莉花革命的条件和基础,但中国执政当局还是高度紧张,采取了“六四”后从没有过的措施镇压与茉莉花革命有关的一切人和行为。中国了解政治态势的人都知道,这些措施不是出自杞人忧天的过度反应,而是执政者理性地评估局势后审慎选择的应对方案。中外关于这场革命认知的巨大差异表明,国际社会对中国政局和面临的挑战认识严重不足。

王天成

(续第47期)

第七章 转型过程中的恰当变革顺序 (中A)

三、操作方案筛选

前面已经阐明了全国性选举不能滞后于区域性选举、将重建中央政权正当性和权威置于优先地位的重要性,现在讨论在此前提下未来中国政治变革的两种操作方案。

3.1 两种方案

首先让我们看看未来中国选举顺序安排潜在的多样性。中国存在乡镇、县、市、省、中央五级政权(这里的“县”包括县级市,“市”包括自治州,“省”包括自治区和直辖市)。从数学角度看,如果每级政权选举时间不同,而且选举顺序可以任意排列,共有120种安排方法。当然,政治不是数学,但是,从政治的角度看,似乎并不乖谬的选举顺序选项也是多种多样的。例如,下列12种顺序安排并不难想到——

(1)乡镇→县→市→省→中央;

(2)乡镇、县→市、省→中央;

人权信息

中国人权

中国人权新闻发布

2011年3月14日

3月12日,因“颠覆国家政权罪”服刑10年的靳海科和徐伟刑满出狱。他们因为发表呼吁政治改革的文章,并组建“新青年学会”而被当局定罪。靳海科,现年34岁,徐伟,现年37岁,他们两人分别从北京市第二监狱和延庆监狱获释,获释后仍被剥夺政治权利两年。

2000年5月,时任地质勘查技术人员和自由撰稿人的靳海科和《消费日报》记者和编辑的徐伟,联同其他三位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组建了“新青年学会”,以研究和探讨在中国进行包括扩大村民选举在内的政治改革。 2000年8月,另外三个人加入学会,其中包括为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工作的线人李宇宙。2001年3月13日,除李宇宙外,学会所有成员被当局抓捕。

中国人权

3月7日

△ 湖北武汉桥口区汉正街453号的拆迁户宋永安、汤素芳夫妇为了自己房子跑到北京上访。本月5日凌晨,他们的房屋仍然遭到强拆。

△ 浙江杭州市余杭区乔司镇和睦桥村拆迁户朱彩花在北京上访,被杭州截访人员截回后,又被余杭区警方宣布行政拘留9天。

△ 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腾越镇在当地镇党委书记等人带领下,出动了20多辆推土铲车和300余人,将热海社区中8户村民所剩的50多亩菜田强行填埋。过程中与前往阻止的村民发生冲突,并有村民被抓。

△ 据《博讯》报道,吉林省白城市访民高丽萍从北京站出站时,被截访者强行带上车。路上高丽萍遭到暴打,为了逃命,她跳车造成尾骨骨折、腿骨骨裂。截访者把她送进医院后,一扔了事。

中国人权


3月8日

△ 美国国务院举行仪式,为10位妇女颁发国际妇女勇气奖。中国北京众泽妇女法律咨询服务中心主任郭建梅是获奖人之一。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主持颁奖仪式,并邀请美国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作为特别嘉宾参加。今年51岁的郭建梅1996年与北京大学的教师一起组建成立了北京大学法学院妇女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该中心成为中国第一家专门从事妇女法律援助及研究的公益性民间组织。2010年,北京大学撤销了这个中心。据悉,国际妇女勇气奖始创于2007年,表彰每一位获奖女性甘于冒个人危险为伸张社会正义和争取妇女权益而表现出的勇气。

△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克劳利对外表示,中国当局于2月中,为了防止发生任何像阿拉伯世界那样的民众起义而进行了镇压,自那时以来,许多保卫人权人士陆续失踪。美国政府对此表示日益关注。美国将继续敦促中国履行其在国际人权宣言中的承诺,其中包括让其公民享有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和集会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