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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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时政述评

何清涟

世界文明的进化史表明,民主化的第一步必自新闻自由开始,中国也无法超越这一规律。在世界新闻自由日前夕,作为一位中国知识分子与前媒体人,我谨借此文表达一点卑微愿望:希望新闻自由尽快成为中国的现实。

胡平

一个红二代,如果他放弃了当年的共产革命理想,那么,面对被共产革命残害的亿万人民,他深怀愧疚还来不及,怎么还能恬不知耻地继续打着共产革命的招牌,蛮不讲理地继续垄断一党专政的权力,而且还将之视为理所当然呢?

杨光

中共当局一向讳言新疆有民族、宗教问题,它宁愿自欺欺人,假装其民族宗教政策和“自治制度”一向都很“亚克西”。那么新疆出了事,它就只好去找替罪羊,用无所不在、万应万灵的“三股势力”来掩饰,来搪塞,来开脱。

何清涟

习近平的反腐大业推进至三峡集团,终于到了“龙虎相会、水火交济”的紧要关头,最后与“老同志们”达成危险平衡。这种“危险平衡”能延续多久,得看双方今后如何互动。

胡平

当他们的行动已经唤起了社会对该问题的关注与压力之后,再继续原来的抗争方式,也就是继续留在国会讲演和继续占领立法院,继续有意地违反良法违反法治,就既没有必要,又没有理由,甚至可能适得其反了。因为那样做违背了公民不服从的本义。

俞未

网络广为流传的茂名警察反PX的图片,已经间接证明了辛亥革命就已证明过的道理:当社会不公、人心思变成为普遍现实和潮流,专制的掘墓人就是它曾经的守护者。

何清涟

北京推出《两岸服贸协议》的目的,就是打算为中台一体化铺上最后一块铺路石,没想到这一桶滚水倒进去,将温水里的一些青蛙烫得猛跳起来,开始自救了。

胡平

1980年,在北京师院就读的刘少奇之子刘源在一次答辩会上讲到自己参选的个人动机时说:“……今天,回顾以往的苦难,我决不允许让别人,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再经历这样的痛苦!我必须站起来为人民说话。为了避免灾难重演,就必须铲除产生封建法西斯的土壤,实现民主,不管有多难,路有多长,我们必须从现在起就去争取民主。”

牟传珩

如果中国当政者一定要逆全球民主化逻辑背道而行,利用网络封号,行压制网络言论空间、限制公民权利自由之实,那只能重演“柏林墙”被追求自由的脚步踏倒的历史。

何清涟

我认为贾樟柯这部《天注定》,堪称中国当代的《清明上河图》。如果说张择端在《清明上河图》中生动地展示了北宋京城汴梁及汴河两岸百业兴旺、百姓安居乐业的繁华景象,贾樟柯的影片则真实地再现了这个时代的中国之丑恶、人们的无奈与绝望,以及少数人的反抗——自杀其实也是一种消极的反抗。

胡平

张春贤之所以要为“严打”辩护,那本身就说明“严打”广受质疑,不得人心。难道不是吗?

俞未

再也不能糊涂地生、糊涂地死、糊涂地等待下一场杀戮的到来。只有冷兵器的5名凶手,尚且造成上百人的巨大伤亡,如果有枪支、炸药,后果更加不堪设想。昆明事件不仅是中国式维稳的失败,也再次宣告了经济发展压倒人权进步的中国模式的破产。

何清涟

在乌克兰民族主义者推翻亚努科维奇政权后,世界为之沸腾,欢呼说这是“人民的胜利” ,认为“以革命推翻政权”就能带来一切。但乌克兰的民族主义者在极为短暂的革命狂欢之后,发现这场万众欢呼的“革命”终于将他们的国家带入一场前途难测的危机。

天安门母亲

今天,新的领导人上台了,也不说“六四”,好像“六四”越走越远,已经望不到影儿了。这长长的二十五年,你们不提“六四”,你们流失了什么?你们流失了道义,流失了良知,流失了执政的合法性。

胡平

很多人讲,红二代的特点是有很强的使命感或曰责任感,有很强烈的打江山坐江山、老子革命儿接班以及让红色江山代代相传永不变色的意识。我以为这种说法并不准确,很不全面。

何清涟

底层人民被逼到粪坑里挣扎求生后的绝望反抗,不是为了证明粪坑里的生活是正常的,而是要求这个社会、这个政府先将被迫生活在粪坑里的最底层,即“小姐”这类性工作者当作人对待,接下来政府就应该致力于发展经济、改良政治,为底层人民提供正常工作机会,渐渐缩小“粪坑”的规模。

胡平

对老红卫兵当然不能一概而论。但是由于历届中国政府都对这个群体格外袒护,致使其中良莠难分,好坏不明;若干重大历史真相也始终陷于混沌。48年过去了,卞仲耘之死之所以成了悬案,最根本的原因就在这里。

牟传珩

眼下,全国“两会”在即,当局已将社会稳定视为头等大事,全国的维稳力量无孔不入,人权环境持续恶化,打压异见人士、上访者等案件还会不断增加。未来,在习近平主导的最高维稳机构——国家安全委员会管控下,中国大陆很难迎来人权的春天。

何清涟

没有苏联的援助,就没有中国共产党的成长壮大,更没有中共后来夺取政权统治中国的事情发生了……有鉴于此,中共对任何来自海外的资金都保持高度警惕,能够化为对政府机构的援助,叫做“用海外的钱办咱们自己的事”;如果流进了非政府机构,就叫做“海外反华势力与国内反政府势力勾结,共谋颠覆中国政府”。

杨光

对许志永的判决事实上等于宣布宪法第35条无效;既然如此,如果宪法不是法律的边界,宪法第35条不是“扰乱公共秩序”的法律边界,这个国家何来“法律边界”可言呢?